惯步行和坐公车,一直没用过。
好在今天出门时带着了,符音把安安和自己的安全带系好,猛踩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飞了出去。
白承舒出现的时候村里一片愕然,这条道路他曾经走过无数次,今天因为地上摆了很多杂乱的东西,他每一步都走得磕磕绊绊,可他所经之处,村民们像避瘟疫一般远远地避开了,就这样他缓缓地摸索到了周南和程清面前。
“今日之事和这两个年轻人无关,全是我一人所为。”
他明明是坦白罪行,可村民们的那种忌惮和他的一脸坦然形成鲜明的对比,让他像是个上位者在昭告天下。
“你们这些年作的孽,该还了。”白承舒一字一句,他的声音并不大,但周围的村民突然间就沉默了下来,所有人像见鬼一样死死盯着他,恐惧简直写在脸上,可同时他们却也仿佛被摄了魂,定在原地不知道逃。
白承舒眼睛周围的疤痕在黑暗中并不太显眼,白茫茫空洞的眼睛反倒给人一种悲天悯人的感觉。周南和程清都没见过他,见到场面就这样被控制了下来,不由得猜测他的身份。
白承舒转过身,对他们说:“你们是符音同志的朋友吧,代我向她说声谢谢,也多谢你们肯仗义出手,这里剩下的事就不劳你们费心了。”
这句话很委婉地表达了要他们的离开的意思,周南和程清却没有动,不管他是什么人,做了这种事,怕是很难离开了,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意味着什么,他们很清楚。
“姓白的,是你……你还活着!”
“他从哪里冒出来的,他早该死了!”
“村里一直闹鬼,
062鬼鬼祟祟(十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