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才爬了七楼,整个人就气喘吁吁,脚像灌了铅般沉重,她也不讲究,一屁股坐下来,边休息边反省:“为什么要作死?好好的电梯就在眼前不乘,有什么想不开的非得去天台呢?真正想反省自己无论在哪个地方不是一样吗?”
“嘤……”
符音:“你还有脸哭……”
等等!
符音摸了摸脸庞,确认她自己是真没哭,那这哭声……
她抬头看了一眼,见到一只脚飞快地缩了回去,接着一张眼睛鼻子都发红的小脸从楼梯栏的缝隙里探了出来。
四目相对,万分尴尬。
符音:“对……对不起啊,我刚才不是说你。”
那女孩显然也没想到会有人,受了惊吓下意识就想缩回脑袋,可一时心急,反而没掌握好方向和力度,头就被卡住了。
女孩委屈地掉下一滴泪:“请问,你能帮我把头弄出来吗?好像是头发挂住了,我胳膊现在抬不起来。”
符音:“……”
“我叫肖十七,你是李云的姐姐吧,我在图书馆见过你。”
肖十七长相很普通,大概就是丢到人群里马上就找不着那种,符音回想了半天,还是没能记起在哪见过她,于是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你是李云的同学吧?怎么来这儿工作?”
肖十七身上穿的正是这里的工作服。
“对对对!姐姐还记得我啊!”她破涕为笑:“我……我是来做暑期工。”
符音见她那么高兴,没好意思说自己压根不认识她,顺着她的话说:“你真厉害,趁着假期多实践,多接触社会挺好的。”
019道歉而已(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