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拿下了。这可就真的是骁骑营的耻辱了!大人,我们只要矢口否认,没有看到骁骑营的人过来对魏家庄动手,动手的是一伙悍匪。相信左云来再怎么样,也没有脸亲自承认自己的人都是怂包!”
“嗯!接着说!”孙有道听到这里,脸色转晴。
“王肇庆是个聪明人,他既然动了骁骑营的人,自然有他的道理。而且这件事突如其来,事先没有半点征兆,不像是那一位要动手的风格。依我看,大人要做的,就是保住魏家庄,也等于保住了大人为官一任的清名!”
听他提起那一位,孙有道脸色一肃,冷笑道:“皇后娘娘寿诞将近,太子殿下全权负责各项事宜,平王不日也将赴京。现在,应该不是好时机。左云来这是在作死!”
那师爷点点头,道:“所以,大人不必多虑。我们捏紧了这封信,无论如何也不要松口,左云来就没有办法攀咬到大人。”
原本是山阳县一个小小的人口失踪案,却被有心人推波助澜,成为了两个朝廷大员之间的争斗,这可能也就是所谓的蝴蝶效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