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走。他的双眼不停的扫视着过往的人,极度不安。
“哗啦”一声,学校左边的路上有人倒了一盆清水。
萧援朝的身体猛的哆嗦一下,转过头看去。过了好半天,他回过神,继续惴惴不安的等待。
“嘭!”
“啊!”萧援朝发出一声惊呼,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一辆爆胎的自行车。
在没有萧红军的情况下,周围所有的声源都带给萧援朝浓浓的不安,甚至是畏惧。两年时间里,当别的孩子出去玩的时候,他必须呆在父亲的眼皮底下;当别的孩子在父亲的怀里撒娇的时候,他惊恐而又安静的跪在地上,任由父亲狠狠揍他……
久而久之,萧援朝害怕父亲,但是又离不开父亲。父亲在的时候,他胆战心惊;父亲不在的时候,他依旧胆战心惊。父亲除了能给他带来畏惧,同样在他不与任何人交流的世界里带来安全感。
学校斜对面的一间屋子里,萧红军呆呆的坐在窗前,撩开窗帘一角凝视儿子如鼠一般的模样。他自责、内疚、痛苦、不安,数次想要飞奔到儿子身边,却又死死按耐住。
“再观察一个小时。”身后传来一个洪亮沉稳的声音。
这是一个年轻的军人,看起来只有二十来岁,但是肩膀上却挂着少校的军衔。随行的还有一个军人,女的,同样二十来岁,看起来温温柔柔,笑起来非常甜美,同样挂着少校军衔。
除此之外,还有一师之长的孙洪烈。
孙洪烈静静的站立在一旁,眼神极其复杂的看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的少校军官。他的眼神里有羡慕、有炙热、有叹息,但更多的是尊敬。
第六章 病态父子(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