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云更加觉得奇怪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离师父近了一分:“可有救治之法?”
“救他作甚?若非与你多言,他早已人头落地。”云边客语毕倏地甩出鞭子,长鞭对准葫芦的脖子横扫过去。
雁云没想到师父突然起了杀心,立刻出手,将刚才悄悄从床边盆景里取走的小石子掷出,直击云边客的风门穴。
云边客却早有准备,手中长鞭往回一收,将石子利落挡开:“你是我教出来的,我还不知道你在耍什么花样?连师父都敢暗算,当真是我的好徒弟啊!”
雁云心中暗叫不好,刚才一击直接将师父惹生气了,本想让师父暂时不能动,好让她有时间把这不省人事的葫芦带走,却不想被师父识破,师父只要一生气,今天便是铁了杀葫芦的心了。
正当她一筹莫展之际,却感到空气中的阴寒之气在急剧收拢,云边客也有所察觉,正要对葫芦再次出手之时,床上之人却突然坐了起来,迅灵地躲过了甩过去的鞭子。
“好久不见啊老鬼。”依旧是那没正经的嬉笑之声。
雁云连惊讶的时间都没有,趁师父未及防备的空档指尖再度发力,第二颗石子准确地打中师父的风门。
云边客只觉浑身一僵,便知何故,他冷冷地看了一眼雁云,道:“才入江湖没几日,就学会先下手为强了。”
雁云单膝跪地:“师父恕罪,徒儿只是不想再有任何争端发生。”
“老鬼,看来老天就是不让你杀我。”葫芦斜靠在墙边,微笑着看着云边客。
“你不一直在我剑下讨命活么,多留你几天也只是让你多喘几口气。”
二十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