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线,再一次向我冲来。在灵刃已经到我面前的刹那我只好用右手的术式挡住的灵刃。随着灵刃与术式双双破碎,我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来还是太大意了,我想。
灵刃也分很多种,刚才的是定刃,需要画术式才能发动,可以随被攻击对象的移动而移动,击中物体或术式时才会消失。我居然没有发现他也画了术式,看来他并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那我也应该认真起来了。
首先应该先解决隗知。我一边在头脑中飞快地想着各种可能的结果,一边注意着释衡祭司的动作。
一道虹光闪过,眼前的释衡祭司不见了,头顶上有一股微弱的灵力波动,我下意识侧身躲过了一根根冰凌,腾空而起推出一道灵刃,并在他闪躲的瞬间命烛阴咬住他的术袍,而隗知也在那时受释衡祭司的命令一跃而起挡住了烛阴。
释衡祭司缓慢地落地,动作轻灵优雅,不知情的人可能还不敢相信他刚刚差点被逼入绝境。隗知就没那么幸运了,在烛阴咬住它的角的时候化作灵力的碎片消失了。
我没有给他再次幻化隗知的机会,命烛阴与他缠斗。也许普通的灵兽不能缠住他太久,不过像烛阴这样的灵兽就不太容易对付了。我的右手在空中飞快地画着术式,左手还要向释衡祭司发出灵刃并将画好的术式融入灵刃当中。每当飞来的的灵刃被释衡祭司击成碎片,就会有一些细微的粉末落在土地上,不过他恐怕是无暇顾及这个了。
当粉末逐渐在操练场的红砂上形成一个圆时,我将最后一个术式打到了粉末上同时幻灭了烛阴,场地上的粉末瞬间变成了高大封闭的冰墙,将释衡祭司封在里面,我的右手扣动无名指左手慢慢地放
析木(第三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