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踪的身手,可今日就险些没被吓个半死。“你怎么会在这里?”
耿长风没有起身,仍然跪着,将头半俯,“流烟睡着了,姑娘有什么事,只管吩咐属下便是。”
兰溪很想问,如果姑娘我去如厕,你也要同流烟一般伺候着吗?你行吗?“你怎么会在这里?”耿长风不语,兰溪目光微闪,而后便如星沉大海般沉溺下去,“该不会这几****一直都藏身在此吧?”
“是。那日姑娘离开锦绣庄时,爷便命属下一路跟着。”耿长风终是答道。
果然如此。兰溪这一刻,真是说不出是气是怒,本想反身问一句为何,都觉多余到无力。是啊!这帛画如此重要,事关前朝宝藏,又是今上亲自交予耿熙吾的,他自然要派人保护。这样一想,兰溪要差使起耿长风来,就是没有半点儿顾虑和心虚了,“既然如此,你便帮我跑一趟腿吧!”
“这大半夜的,这么折腾老夫这把老骨头,这丫头是故意的吧?”好梦正酣的时候,被人从温暖的被窝里拉扯起来,还一头扎进了这书山册海里,陆詹能有好脸色,那才怪呢。平日里,怎么没觉得自个儿这儿有这么多书呀?
耿熙吾正埋头在一堆书里翻找,闻言,头也未抬地答道,“兴许是有什么线索了吧!不过,师父,你那本《泾阳画集》到底放在哪儿了,你当真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么?你看看,你这么多书,我们得找到猴年马月去啊?”
陆詹虎着脸将刚刚翻找完的一摞书往边上一堆,道,“老夫这么一大把的年纪,记性哪儿比得上你们年轻人好。别说放哪儿了,老夫压根儿就没看过这么一本书。”
“那难道是阿卿记错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有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