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汀心尖莫名一跳,转眸向他看去,“尊主……”
“君子苑的梅花,可开了?”
长汀心里那些莫名其妙的忐忑,瞬间就被这句问话赶跑了,她三两步跑到窗外,一面不停的点着头,一面还认真的拿手比划,“红的和白的已经开了,米分的有了零星的小花苞,唯有黄的还不见动静。我这几日剪了好多枝,都拿去送人了。”
尘烟站在石阶下,摇头晃脑的感叹连连,“任老头儿收了你这么个败家徒儿还真放的下心,也不怕你把他的宝贝都给送光了!”
长汀狠狠的斜了他一眼,又眨巴着眼睛向花慕寒问去,“尊主喜欢什么颜色的?我这就去剪一些,拿来放你房间里。”
花慕寒笑笑,抬步向房外走去,“你去陶室拿个陶罐,跟我去君子苑取些雪水。”
去年下雪的时候,长汀曾跟他去取过,一听这话,她二话不说,掉头就往陶室那边跑去。
见尘烟跟在自己身后,花慕寒脚也不停的淡淡说道:“你留下来,把我的房间细细打扫一遍。”
长汀抱着一个大肚子的陶罐,一溜烟跑到花慕寒的身后,得意的冲着尘烟又是吐舌又是眨眼,气的尘烟弯腰抄起一把雪,就作势要向她脸上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