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敛心神,克制着马上要她的冲动,边吻上她的双唇,边将药膏涂抹在手掌上,又向她肩上、手臂上的伤口轻轻抚去。
冷汗涔涔,她口里发出的低低呜咽,都被他悉数吞了下去。他觉得她的身子在他怀里轻颤,双手抓痛了他的脊背。
“花慕寒……”她的声音在发抖,如诉如泣。
“嗯。”几乎是出于本能,他应了一声。
“我好想告诉你,我是个女人……谷主要欺负我,你抱我出去时,我就想告诉你,我是个女人……在给你做陶碗时,我不知是怎么了,突然好想亲亲你,好想告诉你,我是个女人……我好冷,你为什么都不抱抱我?是不是,再也不疼我了……”
她发烫的脸在他的肩窝里磨蹭着,像只黏人的小猫,委屈的泪水顺眼角缓缓流下,红唇柔软的掠过了他的耳垂。
她素日比男人还坚强,七年来,只在他一人面前落过泪,还屈指可数。
他眼中的怒火、欲火在双重燃烧,长指不自控的挑开了她的衣带,手掌一抓一扯,那月白色的抹胸便飞到了床下。
他毫不费力的就将她横抱在了怀里,一手揉捏着那柔软丰盈,一手探进了她的亵裤内,脑袋埋入敞开的衣襟里,吮吸上了那柔软丰盈的顶端。
他不仅揉捻了她的私密处,也揉碎了她濒临崩溃的意志。
她酥软在他的肩窝里,闭目娇喘,似痛苦,似沉醉,似欢愉,“花慕寒……”
他喜欢她每次都这么迷乱、依恋的称呼自己,只有这样他才能确定,她是自己的,是自己的──百里长汀。
他的唇狠狠吸吮上她的下巴、脖颈,腾出一
第4章 情动,原不是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