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他一眼，扯过一张椅子坐在他旁边，将正缠绕的香烟一把抢过，狠狠按灭、
“哦对。”老杨一拍脑袋，带着歉意看向女孩：“小姑娘不好意思啊，这案件有些复杂，我这老毛病又犯了，抱歉。”
“老王你先给她监护人打电话吧，这小姑娘一定被吓坏了。”
老王随口应了一声，从兜里掏出手机，低下头，准备输入号码。
老杨也没闲着，趁着这功夫说道：“小姑娘，那我们继续来问问题好不好？”
“嗯，嗯。”
“小姑娘，你叫什么呀？今年多大了。”
“我叫夏小然。15岁，今天是第一天开学......我刚上高一。”
“噢，那你是哪个学校的？事情发生时，你身边还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啊？”
“X中...”
“当——”
夏小然只回答到了一半，手机砸在地上的声音就突兀响起。老王拨弄号码的手指便凝固在空中，他瞪大双眼，死死的盯着夏冉冉，声音沙哑道：“你，你说…你说你是哪个学校的？”
“S...S市，X中啊。”
老杨看着如临冰窖般定格在原地的老王，捅了捅他：“喂！你咋了？”
“更巧的来了，真是活见鬼......”老王咽了口唾沫，转过头喃喃道，“你知道这男的二十年前杀人的地方在哪吗……”
“S市，X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