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推测出弱阳性的结果。而且如果凶手患病的话就可以合理的解释凶手的变态杀人行为。”路雨涵严肃的说道。
这次会议结束后,秦墨和苗苗依旧是去走访各大医院调查患有这种(不可描述)症状的人员。在秦墨和苗苗努力了整整一天后,终于,在下班之前来到了一家市私立医院,虽然天色已晚,不孕不育门诊的候诊室里还是坐着两对等候诊疗的夫妇。为了不破坏医疗秩序,秦墨没有因为熟人引荐就插队,而是默默的坐在了那两对夫妇的对面。
他们频频回头,窃窃私语,不时向秦墨抛去同病相怜的眼神。“看什么看,我……我很正常好的吧。”秦墨在心里默默辩解。
“你说的这种情况并不是什么难题,”专家就是专家,说出来的话一针见血,“有一种生理上的疾病,症状就是可以留下极少的量的你们所谓的精斑,不能留下能进行检测的有细胞核的精子”。
“真的有这种病?”秦墨和苗苗都是第一次听说。“另外,什么叫我们所谓的精斑?”
专家说:“据我所知,你们在进行精斑预实验的原理,是检测捡材中是否含有酸性磷酸酶。这种酶在前列腺分泌的液体中存在。”
秦墨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