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白沙还算位居在一线,属实权将军、中间派系,我们争取争取或许还能得到两位将军的支持,其他的州卫戍军,我看不必过多奢望。”
“叔叔穆彰阿升任第一副统帅后,从‘九州军团’里提拔了不少青壮将领,安插在军团和其他八支州卫戍军的多个要害岗位和部门,顶替了原来老一辈将领的位置,如果大婶婶起事,我看‘九州军团’和超过一半的州卫戍军的将领还是会选择‘站’在她那边,到时候,我看我们只有被碾压的份。”
在场数人闻言无不动容。
“这么说,难道我们没机会了?”郝雏凤反问。
“有是有,比如这里,”郝五九环视一周,“冥都钢铁厂,这是我们最大的底牌。”
“我们还有多少时间?”左师师问道。
“那得看爷爷了,”郝五九道,“我观爷爷气色,他大限不远,快则一个月,慢则半年,所以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众人默然。
“左师师!”郝五九突然起立道。
“在!”左师师亦起立。
“我给你一个半月,一定要将‘穿山甲’测试完毕并拿出合格成品,拿不出来,军法处置!”郝五九立下军令状。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