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躺在榻上百无聊赖的池岁禾正在逗着年年。
莲儿走进来瞧见就忍不住唠叨:“小姐怎么能把兔子放榻上,会弄脏被褥的,小姐不是最喜欢这床神锦衾被了吗?”
“不脏的,我们年年不脏的,是不是啊年年?”池岁禾凑近年年和他说着话,掌心被他拱了拱,喜欢得不得了,抱起他又翻了个身。
想起什么又问道:“对了莲儿,你今早可有看见今昭?我一早上都没看见他了,也不知人去了哪里,我找了一圈都没瞧见。”
“今昭?他就在二小姐房里啊,奴婢方才走过来的时候看见他了。”莲儿随口答道。
池岁禾坐起身,消化她这话里的意思,眼里有些茫然。
莲儿没注意,一边做着手上的事一边继续补充:“今昭的手好像受伤了?奴婢也没有仔细看,反正是二小姐正给他上药呢....小姐怎么了?”
转身发现池岁禾已经站在她身后连忙被吓了一跳,却又见她慢吞吞坐了回去,脸色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