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报官,她这一辈子就完了,还不如直接一头撞死。
池岁禾或许就是料定这一点所以昨夜才敢如此,还有那侍卫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胸口不停地隐隐作痛,萧依依努力平复起伏的心绪,努力扬起一个笑容。
“嘉禾,昨夜我们不是一起小酌了几杯吗?我喝醉了所以才忘了回去的路,不过还好有你阿姐发现了我,所以我才安然无恙。”
袁向阳握着伞的手抖了抖,“依依,你不是、你是不是被....”
剩下的话在他触及萧依依眼神后默默吞了回去,挠了挠头半点不见方才的强硬。
“都是一些误会罢了,我若是真遇到了什么事怎么还能好端端站在这里,岂不早就寻死觅活了。再说了,有嘉禾帮我作证呢。”
萧依依目光期待的看向池嘉禾,眼底含着紧张和乞求。
池岁禾看在眼里,跟着看向池嘉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