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见他眼底浅浅的笑意,心中一动,作势要揍他,“好啊陆年,你都敢打趣我了,那我现在可就走了。”
“不走不走。”陆年连忙拉着她的手腕将她扯回来,脸上都是轻松的笑意。
池岁禾不知道他在笑什么,这屋子里黑乎乎的一盏灯都没有,就窗户那有月光照进来成为唯一的光源,怎么看怎么渗人。
可现在陆年坐在他身边,安静下来时还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呼吸均匀,她莫名就觉得安心,也跟着勾起唇。
“陆年。”
“嗯?”
“陆年。”
“奴在。”陆年转头定定看着她,目光温柔如水,似乎比窗外的月光更甚。
池岁禾靠在膝盖上歪着头,额边的碎发被挤得凌乱她也不在乎,模样懒洋洋的,却是乐此不疲的一声又一声的唤着他。
陆年脾气和耐心出奇的好,她叫一声就应一声,不让她的话落空。
只是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听着池岁禾娇脆清甜的一声声唤她的名字,鼻尖又充盈着她的气息——
难以避免的、无法抑制“轰”地红了脸。
99m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