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坐在对面看完了这一幕,面色淡然。
她早就习惯了,程迦勒就是这样的。他认为好认为对,那就会替你做决定。
只是既然这样,前面那一句“要吃什么,自己点”还问个屁啊。
装你个头的大尾巴狼。
程迦勒正抽了纸巾,仔细擦去木制桌面上并不存在的污渍,察觉到目光抬头看她:“怎么?”
程意说:“没什么。”
程迦勒有洁癖,程意觉得爱干净不是什么毛病。
等待的期间无聊,等程迦勒擦完之后,她鬼使神差地也抽了纸巾细细擦拭自己这边的桌面,低头的样子很专注少了冷意,多了几分可爱。
程迦勒眼睛里闪过一丝温柔和笑意。
点的东西摆了满满一桌,其他几桌的客人都看神经病一样看他们。大概是想哪里来的暴户,吃个平民早餐还要装大款。
摆一桌准备喂猪啊。
程迦勒手势优雅地夹了一块紫米糕,放到程意碗里:“尝尝这个。”
程意淡淡道:“我不爱吃甜的。”
程迦勒说:“我问过店员了,里面糖分适中,而且多吃粗粮对身体有好处。你尝尝。”
那架势,似乎她不吃就是对程大少爷的质疑,冒犯他的权威。
她以后走的路还需要好好铺就,在这种小事上跟他抬杠没有意义。
以前她不懂,现在她懂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是说凡事只能隐忍,而是说为了达到大的目标,小小的不喜欢可以忽略不计。
接下去的半小时里,程迦勒夹什么,
041.大哥我要回来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