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车子在铂兰苑门口停下,郁丰看着她下车,叮嘱说,“你的脚真的不需要去医院?”
“嗯,我心里有数,您放心。”
郁丰没再说什么,对着司机吩咐一句,“回去吧。”
等车子彻底驶进黑夜,郁欢才一瘸一拐的转身进了玄关,每走一步她都觉得刺骨的痛。
“太太,您这是怎么了?”张妈忙走过来扶住她。
“脚扭了,麻烦您送我会房间,再给我那些跌打损伤的药来。”
一般这些日常必备品,铂兰苑一年四季都会有储备。
“好。”
张妈扶着她在床边坐下,又给她拿来了医药箱,“太太,要帮忙吗?”
“不用,您出去吧”
“那您有需要叫我。”
“嗯。”
门被关上,她拿了换洗衣服进了淋浴间洗澡。
借着明亮的光线,原本白晢说脚裸已经肿的触目惊心,带着淡淡的淤青。
忍着痛洗完澡,她急着出来上药,跨出门的一瞬间,疼的脚一软,整个人狼狈的倒在地毯上,脸色骤然一白,她捂着脚裸痛呼,等痛意缓解,抬眸想借助什么起身,余光却瞥到沙发上坐着的一道身影。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郁欢对上他凉薄冷漠的眼眸,心陡然漏了一拍。
“刚刚。”
郁欢没想到他今天还会回来,她还以为他会去安抚他的小情人。
费力从地上爬起,几乎用了全力,她坐在柔软的床上,仰起脸笑盈盈,“老公,你这么快赶回来,是打算找我兴师问罪
022,她冤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