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捆好了押送回我这里。你说别人是信我还是信你?”
慕容玦一怔,怒道:“你——”
“反正除了我亲自动手,这里也没有谁能奈何得了你,”楚鹤意打断他的话,笑着续道:“这命令便也形同虚设,你就当没有这回事便好。只需记得千万不要真的冲动去帮某个承渊,省得坐实了这个莫须有的罪名,累得到时我还要设法为你开脱……”
说到这里楚鹤意顿住,故意加重语气调侃他道:“说不定又得涉及栽赃陷害,伤及无辜,难免就要与你再吵一架了。”
慕容玦瞠目结舌地看着他把一切好坏话皆说了个全,一时竟不知道是该怒声斥责还是拂袖而去。
“道不同不相为谋,”楚鹤意正色道:“你这就走罢,省得与我相看两厌。找个清净地好好修炼,等一切结束,还你清白。”
说罢,楚鹤意兀自绕开他,便要当先离去。
慕容玦脑子正乱的很,身子已先一步拦在楚鹤意身前,低喝道:“你站住!到底什么意思,你现在就给我说清楚,否则我绝不会离——”
叱!
慕容玦话音还未落,楚鹤意已毫不犹豫地反手抽起桌上断刀,眼也不眨地向面前男子当胸刺去!
刀光逼近只在一瞬间;慕容玦眼睛死死盯着楚鹤意,咬牙站在原地不闪不躲——他不信他会真的杀了他!
楚鹤意平静地回望着他,连睫毛都没有一丝颤抖,持刀的手极稳极快地向前递去,任是谁也看不出有任何动摇。
刀锋断裂的刃尖顷刻间撕破衣襟、刺入皮肉,就在它即将没入心脏的最后一刻,慕容玦怒啸一声,终是不得不提剑挡开。
第二十八章 反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