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一贯俗气得很,与他们那些阳春白雪的不对盘,以后错了可别怪我。”
楚鹤意无奈道:“记得了,记得了!”
“首先,肯定不是熟人,至少我是不认识。”慕容玦说着,语气依旧十分漫不经心,“其次,那一剑显然是刚悟出来的,晃晃悠悠地一点儿也不稳……我猜最后那人还被自己吓了一跳,剑意直接就散了,否则说不定还能再多坚持一会儿。”
众人默默地听着,只觉得刚刚还惊心动魄着,怎么经慕容玦这么一说,就完全不像一回事了呢?
楚鹤意道:“这么说,那一剑其实是那人学的?”
是学,而非凭借自己悟得;否则对那一剑的成果不可能那般吃惊。
“很好。”慕容玦拊掌一次,赞赏道:“果然只有你一个人找到了重点。”
楚鹤意轻咳一声,若无其事地续道:“所以真正悟出、或本来就掌握那道剑意的,另有其人。”
“前者。”慕容玦抬了抬眼皮,道,“那剑意本身与这片天地气机完全契合,所以只可能是前者。”
楚鹤意听他说得笃定,眼神微亮,道:“你也有所得。”
“是归是,但我是事后才想到,而且,” 慕容玦神情烦躁拂了拂袖摆,淡淡道:“想到也做不到。”
说到这里慕容玦顿住,再次默默推演了片刻,又重复道:“……还是不行。如果是我,现在还不能做到。”
楚鹤意思索少顷,道:“会不会是承渊?”
慕容玦摇头道:“不知。”
“也是,”楚鹤意叹了口气,道:“中间隔了一个人,无法求证。”
“仅以那一剑来看,”无
第二十章 牡丹亭(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