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观莞尔道:“你若是把这句话再说一遍与他听,你们就一定能打得起来了。”
七夕道:“那我去试试。”
荀观摇头而笑。
……
两个人在阁中走走停停,荀观时而对新近变动过的勾玉说上两句,七夕便抱着琴在一旁认真听着。她知道荀观这次来勾玉阁其实是为了她。
临到了奉天府的范围时,七夕望着那片毫无变化的勾玉,轻声道:“不知季牧现在是否还活着。”
季牧是神域中最早前往中洲的一批。上次来勾玉阁时,荀观便猜测季牧多半会先去东海寻找秦门的遗藏。只是中洲偏远,信息传来时便难免滞后,季牧等人至今仍未有音讯回转。
“秦门固然有凶险之处,但季牧亦有保命的本事,你不必太过担心。”荀观拉起季牧的那枚玉牌,甫又放开。
荀观轻声道:“也是个可怜人。”
“他不像人。”七夕道,“他像一柄刀。”
“一柄刀。”荀观重复了一遍,叹道:“没错,是这样。虎毒尚不食子,季无相真是举世难见的无情之人。”
“季牧很有天分。”七夕双眸望着无声摇曳的勾玉,低低道:“他那时就应该拜入师尊门下的,他的天赋比我更好。”
荀观叹道:“若当真如此,季牧的心性也不至偏执至此。可惜季无相是绝不肯的。”
七夕道:“为什么?”
荀观淡淡道:“辛苦多年把亲生骨肉炼成一柄刀,当然要牢牢握在自己手中,又怎肯为他人做嫁?季无相不会容许其他人再改变季牧的。”
七夕有些懂了,却道:“可是人的心思千变万化
第四章 师弟(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