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
荀观脚步微一顿,方继续缓步向前,笑道:“真的只隔了半月吗?我险些以为已经一两年过去了。”
七夕道:“变化很大吗?”
荀观点了点头,道:“如果以承渊为中心来看的话……也不能算意外,毕竟是去掌控之外的古战场,他若是不趁机多做些事,反倒更令人不解。”
七夕很自然便问:“公子,那承渊到底想要做什么?”
荀观失笑,摇头叹道:“我若是知道,就不必苦劝书院放弃这次机会了。”
七夕笑道:“公子总还是知道许多的。”
“对啊,”荀观漫不经心的一笑,悠悠道:“我至少知道,承渊要做的一定是灵盟所不愿看到的,可偏偏灵盟却无力阻止……或者是他们不愿阻止。”
“既不愿看到,又不愿阻止?”七夕想不明白,“这不是矛盾了吗?”
“谁知道呢。”荀观没有多说,只笑道,“反正这次头疼的可不是我们。”
……
随意说笑间,二人经过了勾玉中代表中洲的那一片。
此处悬挂的玉牌依旧寥寥。
这还是近年荀观有意遣人关注的结果。这么多年来,除去秦门后人与古战场,中洲一直都是最普通的地方,没有更多值得关注之处,直到如今状况也依旧,只是多了一个名字罢了,玉牌就算想多也多不起来。
“陆启明,”荀观伸手摘下那枚玉牌向七夕抛过去,叹气道:“还是再看看他吧。”
七夕一揽琴弦,悬停于空中的玉牌随即散为一片淡金字文。
她道:“一样。”
荀观嗯了一声,道:“他也只有一
第三章 苏唐的信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