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层面的死亡,更甚于外界。”
秦渔冷笑道:“知道就好。”
陆启明又道:“不过有几处关键的地方我还尚未想透。比如你们究竟是如何将所有魂玉的力量融合的,又是如何仅通过缚锁就将意识与肉身分离,还有……”说话间他眉心微蹙,又一次陷入了短暂的思索。规则视野能让他看透本质,却不可能推演其形成的过程。就好比某位鉴赏师能够评价一支精美瓷器,却不能即刻亲手烧制。
看来只有亲眼看看阵法,才能全部理顺了。陆启明这样想着,也随口这样说了出来。
“你想的未免也太轻松了!”秦渔虽明知现在讨不了好,但听他如此小视,仍是按捺不住,反讥道:“恐怕只是看到些皮毛便不懂装懂了吧?”
陆启明忽然回头多望了秦渔一眼,那种眼神令她微露不安。他若有所指地一笑:“就算我确实看不出什么,也自有办法得到正确的结论。不过,现在猜谜也是一种乐趣。”
他不再看她,一边忙碌着什么,边道:“你还留着不少后手吧。”
秦渔猜不出他的意思,只道:“你不是很知道吗?”不过这话说的很没底气。
陆启明却淡淡道:“我是看你示弱的戏码演得太差提醒一句。何必呢?我瞧着也无趣的很。”
秦渔一滞,脸色阵青阵白,厉声道:“你敢……”
“就现在这个样子也还好看些。”陆启明微笑。
秦渔恼怒交加,正要继续发作,而陆启明的下一句话却立时转了她的注意。
“你一直对承渊那样有信心,那可知‘承渊’这个名字的由来?”
陆启明说着,随手一拂衣袖,
第一百二十五章 织女(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