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原先的计划说上来也不过几句话——即是由秦渔开启通往秦氏一族地宫的阵法;在阵法启动过程的某一个瞬间,秦渔有把握送陆启明脱离传送,而单单让季牧四人困入地宫之中。而秦渔身为大风水秦门的后人,毕竟也有着奥义境的修为。她借助对于地宫的熟悉,保得自己性命应该不难。
整个过程听起来似乎太过简单,实则已足够有效。毕竟季牧等人都已相信自己面前的是神域高深莫测的承渊——他们只会防着承渊动手,谁也不可能去防承渊“逃走”。
但如今却有秦悦风受制于季牧之手,麻烦便大了。
陆启明心中万分清楚——无论他如何耗尽心思费尽口舌,秦悦风都已没有脱险的可能。
就算陆启明对季牧说,秦渔了解的情报更多、探索地宫无需再多抓一个秦悦风,季牧也绝不会乖乖听从——季牧当然想要有一个完全受他掌控的秦门后人。而若是季牧当真听了陆启明的劝,情况反而会更糟糕——因为对于一个没有用处的俘虏,季牧当然随手就杀了。
总之一句话——若想让季牧做善事把秦悦风给放了,绝无可能。
棘手。陆启明眉头紧皱。
面对诡门足足四个奥义境修行者,他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说解决就解决了?如果当真露出破绽,引得诡门四人同时攻击,那他连自保都难,又能倚仗什么去救人?
陆启明最初对秦渔控制阵法的程度尚持有一分希望——或许她能同时让秦悦风也额外离开?
但之前对视的那个眼神,已经给了陆启明否定的答案。
而雪上加霜的是——
在缓步走过的这一个来回中,陆启明已
第一百零三章 悬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