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重要的;他最享受的实际上仅仅是这样一种猫捉老鼠的戏弄过程。对这种人而言,任何计算利益的谈判都是徒劳,他甚至根本不希望“猎物”的顺从。直面是唯一办法。
陆启明将视线停驻在帖末的名敕印记之上——
那是一条昏暗扭曲的黑蛇,恍然看去犹如活物。两只蛇目苍白空洞,令人见之心底生寒。
陆启明收回目光,问道:“悦风,你们对奉天府了解多少?”
秦悦风道:“只知个大概……我知道奉天府下分别有武门、诡门、隐门、兵门四部门人,是武宗那边的一个二流势力。看这个‘季牧’的名敕,他应该是诡门的人吧?”
“确实是诡门。”陆启明微一颔首,又道:“不过奉天府早已不是二流了。在二百余年前,奉天府就已经是绝对的一流宗门,在武宗范围中只比岳麓书院稍弱。”
秦悦风闻言不由倒抽一口冷气,惊道:“既然如此,他又怎会看得上我们中洲秦家的东西?竟还要千里迢迢跑来中洲?”
陆启明却摇了摇头,道:“我猜想,这个季牧未必是专程前来的。你也知道最近中洲的变故非同小可,不可能不被神域中人注意。而我也知道,最近绝不止奉天府一家有意来中洲探查……或许奉天府的人原本意不在此,来你们秦家抢东西可能是顺势为之。”
秦悦风苦涩道:“若真是这样,那还真是天降横祸。难道千余年的安稳,最后还是难免……”
“两说。”陆启明道:“想当年的大风水秦门,连岳麓书院也要敬你们三分。如今既然传承未绝,会引来奉天府这等风头有余、底蕴不足的宗门,不是偶然。”
“但我们哪里
第九十五章 诡门季牧(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