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剪子修指甲,一声声脆响分外刺耳。
殷秋水一直低着头,忽道:“那自然是因为你们早已在殷氏族地得到了更好的东西。”
盛玉成手上动作未停,随口问她:“什么?就那壁画么。我看过拓本,那东西就不值一文。”
殷秋水心中想着密信内容,低声道:“壁画之后呢。”
盛玉成弹了弹指甲,道:“早还在京城的时候,于成然就来见过我。他不是说这事儿不让你牵扯进来么,看来也是言不由衷啊。”
殷秋水握拳的手微微一紧。她回忆起前段日子于成然那次远行时告诉她的理由,一时无言。
盛玉成没有注意她的神态变化,继续道:“我就再给于成然个面子——你回去吧,但那壁画后面仍是实心的,给我好好记住了。”
殷秋水没有动,反而道:“那王爷可猜得出,它为什么是‘实心’的?”
盛玉成眼睛微微眯起。
而殷秋水说完这一句便再次沉默。
盛玉成倏然笑了,点头道:“很好,你很好。说吧,你想得到什么——郡主封号怎样?如果这信息足够有价值,就算是公主也无不可……哦,忘了,你已经嫁出去了——那诰命?”
殷秋水道:“只求王爷赐令牌与我。”
“你不会真的那么天真吧?”盛玉成笑道:“难道不知道令牌这种东西,得是我承认才有用。我若看不顺眼,那它就是一块废铁。”
殷秋水只重复道:“求王爷赐令牌。”
盛玉成盯了她片刻,忽道:“你抬起头来。”
随着他的声音,根本由不得殷秋水不情愿——无形的力量束缚在她身上,迫
第五十七章 杀镜(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