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两下,提议道:“真不来点?”
陆启明笑着婉拒,坐下来再次开口时,却不再那般客气。“我一直以为桃山是剑道乃至人族的先行者,尚不知晓前辈也会如此自欺欺人。”
徐朝客反倒愈加起了兴致,坐直问他:“怎么说?”
陆启明轻声道:“若论武、灵之争,天下早已乱了太久。而前辈今日却只针对区区一人警告,难道不是自欺?”
“乱,可以。”徐朝客冷冷道:“但必须是时代正常变迁的‘乱’,而绝非你们外来者的导演。”
陆启明忍不住一笑,平和地道:“前辈说笑了。被选择的人是否身不由己暂且不说,更重要的事实是——难道不正是因为这类人的存在,因为某些特殊意义,当今武宗与灵盟才能维系勉强的平衡。不是吗?”
“真是各有各的说法。”徐朝客嗤笑一声,淡淡道:“你是九代,自然向着自己,毫无公正之说。”
“是我没有表达清楚。”陆启明顿了顿,道:“我之前的话,只是因为景仰隐宗韩乾山前辈的风采,才忍不住私下里越俎代庖说一些自己的看法。”
“韩乾山?八代?”徐朝客挑眉,轻笑了声道:“无论你曾经修为几何,但现在么——我建议你还是不要试图转移话题的好。说说你自己吧。”
“我?”
陆启明含义莫明地笑笑,道:“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这句话本身很像挑衅,但陆启明的语气却又是极诚恳的。
徐朝客先不着急说话,只再饮下一杯“睦月”,等候他下文。
“出身中洲一个凡俗世家,在中武做学生和讲师,除道院外不曾与任何一
第六章 风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