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道:“我很早就已经说过,我们之间总要有一人为最糟糕的结果做准备。这是有必要的,所以我不可能后悔。这种话你今后不要再问。”
“‘很早’,‘必要’,‘不可能’——听听这用词。”承渊啧啧感叹着,笑道:“你是在说服你自己吧——我的‘初代’?”
“……”
林有致嘴角一抽,别过头去,无力道:“快停,你这语气我真没法与你交流。”
“好吧。”承渊耸肩,轻笑道:“就知道说事实总会招人烦。”
林有致不再搭理。
承渊突兀道:“你没有杀死那个阵师啊,就是叫‘苏什么卿’的那个。”
“你当时说的是‘处理’他。”林有致笑的一脸天真,道:“我处理了啊。”
承渊点头道:“好。”
林有致挑眉。
“还有最后一件事——关于陆启明得到大冶名额的事,你不要帮他遮掩。”
林有致有些警惕,沉声道:“你又想做什么?”
承渊微笑,“心情不错,所以准备尝试一下‘好人做到底’这种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