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还分了三个不同的品种呢。
张大延半晌终于喝完,摇头道:“不是啊,只是有点儿稠。”
他一张嘴说话,空气中立刻弥漫起一股黑芝麻糊味儿。
陆启明神情古怪起来,缓缓道:“师父,你这装的到底是什么?”
张大延努力板着脸问他:“你闻着像什么?”还没等陆启明回答,他自己先绷不住笑了,得意道:“像黑芝麻糊吧!像就对了,我好不容易才配成的,喝着更像,你快尝尝!”
陆启明低头看了看手里这支雕了枝梅花的素雅玉瓶,深深地感到了自己这师父思维方式的难以捉摸。
张大延忽又露出诡计得逞的笑:“那天你不是说药剂的炼制都很浅显,不管是哪一种,你只要一闻就能辨别出配方——那这次呢?”
陆启明一怔,半晌终于想起自己好像还确实说过这句话……是壁上石窟与他们医辩的时候。可是那时三个人争论地快了说的话都不怎么经大脑,张大延居然还记着……
张大延哈哈道:“这次别说闻了,我保证你喝了也分辨不出来!”
虽然这激将很明显,不过陆启明还是打开了瓶盖。
张大延见他喝了第一口时就隐约皱了下眉,幸灾乐祸:“不喜欢啊?多好喝啊。”
陆启明叹气,努力忽略掉这奇怪的口味,把注意力集中到药剂成份和作用的分辨上来。
张大延飞快地掏出纸笔递给他。
……
极其复杂的过程。
陆启明最先笃定了这一点;这令他稍微放了些心——至少说明师父他是认真在炼制,而不是拿了罐黑芝麻糊闹着玩。
其
第九十章 梅花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