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杜云陪笑道:“没事没事,它胆小,看见前辈害怕,咱不管它。”
中年人皱眉,也没在意,又问道:“现在是多少年了?”
杜云连忙回答。
然而不久杜云就暗中叫苦不迭——这人多半是修行太久没见过人,怎么没完没了了?杜云给一边轻松观看的陆启明丢了个白眼——义气呢?
陆启明微一耸肩——那些问题,他可回答不来。
杜云又隐晦的丢过去个眼神,大意是——你看这人会不会是在装?修为真有那么高?
这次陆启明微笑点头。
杜云更忧郁了。
又有清风拂来,舒爽宜人,金色叶片飘落不断,美甚;然而陆启明和杜云却被吹的心惊不已,就怕某片叶子好巧不巧掉中年人头顶上。
但大多数时候都是——怕什么来什么。
陆启明两个人都不会与风有关的规则,杜云无奈,只好深吸一口气,使劲吹过去——竟然真把那片叶子吹离了方向。
然而陆启明和杜云还没来得及欣慰,就见中年人脸色一变——一个短树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正正掉到了他脑袋正中、下滑,然后竟卡住了……
触感怎么不对?那人一怔,莫名其妙地往头上摸去——
这一刻,陆启明二人简直想把眼睛捂上。
万籁俱寂。
那人环视一周,震惊地盯住地上尚挂着一团发髻的铲子,然后看着二人不说话了。
陆启明二人也环视一周,可是中洲这儿的人啊怎么如此少?
半晌,杜云讷讷小声开口:“前辈,我们真不是……”
陆启
第十八章 一百三十九还是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