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雪球砸了个正着的华和肃禁不住打了个寒颤,“没什么,冻的。”
怪病消失之后,还有一件压在他们心头的大事便是华襄帝的病。
当解药被重新制造出来时,华襄帝已经中毒正好七日。白其殊说,这种病,最多只能活七日。毒素已经侵入心肺,即便是服用了解药,也只能缓解一下表面的状况。
即便此次华襄帝以庆功的理由召集各人入宫,可他心里头明白,此行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秋暝送来的信还在华和肃手中紧紧攥着,“祁之恒从夏阳逃了。”
从他们离开夏阳之后,祁之乾便取得了主动权,太子权利完全被架空,若祁之恒在夏阳好好呆着也便罢了,偏生教他给逃了。
当初楚玉贞逃跑,楚玉蕤一念之差将她放过,才有了后来惊险的一幕。现在,就算祁之恒手中没有了权利,没有再控制范围之内,也是十分危险的。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谁能保证祁之恒不会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来?
将信收在袖中,华和肃跟上了楚玉蕤的步伐,墙头伸出来的紫竹,积雪将它压弯了腰。楚玉蕤吸了口气,默默地走着,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她想起了紫筠。即便离开了这个世界,也要尽自己最后的努力挽救百姓的生命,大概这就是竹的特性吧,有一身傲骨,于风雪之中毫无畏惧地站立。
皇位上的华襄帝脸色看起来格外的好,从宴会开始时一共喝了三杯酒,嘴里也止不住地说从前的事,任华襄后怎么劝都劝不住。
从华和肃出生开始讲起,如何出糗,如何乖巧,又是如何有才,此时座上的华襄帝,
第二百二十五章◎陛下驾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