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白其殊如是想着。
“不知苏兄今日相邀,所为何事?”白其殊端起茶杯,吹了吹杯中的茶,他向来喜欢开门见山。
苏淮道:“不知白弟上次的伤可好些了?”
“咳咳——”白其殊方喝下了一口茶,许是因为太烫,许是因为苏淮说的话,白其殊的脸红了红,苏淮也不知为何。“多谢苏兄关心,好了。”
苏淮又瞧了瞧白其殊,白其殊被他盯得不太自在,“苏兄还有什么事便问罢。”
得到白其殊的同意,苏淮点了点头,很严肃地问道:“号舍失火时,白弟去了哪里?”
白其殊抬眼,“出恭。白某回号舍便已说明了情况,苏公子今日再问,是不相信白某了?”
白其殊对苏淮的称呼变了,苏淮也觉察到他话中的怒气。但苏淮还是决定继续问下去。“我已查明,玉字号中的尸体是一个打杂的下人,白弟既然有事外出,那为何一个下人会出现在号舍,而且……还被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