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当作如是观。’”
边上的邱艳雪听得一愣一愣的,呆呆的问了一句:“什么意思?”
“意思是说,只要你当下明悟,明心见性,这世界就不是这个世界,一切就能看懂看透,你已经是佛,已经如是住了。”
“这个我不懂,那长江、芦苇有什么关系?”问话的不是邱艳雪,而是边上另外一名青年。只见那人眉头微微皱,似是听懂了周浩话里的意思,又似是不懂。
“智普大师二问,浊江不是江,心苇不是苇。我的理解是,既然我本就在岸上,本就明心见性,更或者说,我本就已经是佛,眼前的江的这头和那头其实一样,那江自然不在是江,而这芦苇,自然也不需要了。也就是我本有,何须求的意思。”
总结道:“所以,此时,这江在眼里,自然不是江,而心苇,自然不是心苇,正如心经所言,空不异色,色不异空,连看着长江和芦苇的心都空掉了,所以当下就是彼岸,当下就是佛国!渡无可渡,何须一苇?”
周浩讲完,所有人都沉默了,许多和尚和前来的游客都不由皱起了眉头思考。
而场中,一能大师和智普大师双双合十双手,同声宣了一句佛号:“阿弥陀佛!好一个渡无可渡,何须一苇!”
见着两位大师称赞,周浩赶忙合十双手,回道:“打扰两位大师禅锋,还请恕罪。”
一能大师哈哈一笑,对面的智普大师却开口问道:“那,为何达摩祖师还要渡江?”
周浩微微一笑,直接回道:“因为他还要传道二祖啊!”
听了周浩的话,一能和智普顿了顿,随后放
第一、二卷 七十 禅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