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韩灏的肩膀：“我和姜院长一样，都是媒人，能不能腾飞。还得靠你自己。你任重而道远。”
“祝贺光？”张潇倒吸一口凉气，“外交部副部长？”
叶小白笑着点头。
“卧槽！”何承刚一把用力搂住韩灏的肩头，“老四，这回你不能矫情，你要能跟着祝部长。以后我们兄弟几个，还不得跟着鸡犬升天？”
“老四，听我们的，老三为你这个事，天知道他付出了多少努力才让姜院长答应见你，你现在让他回去告诉姜院长说，这事算了就是开个玩笑，你让他怎么收场？”张潇也说服道，虽然这个理由实在是蹩脚。
“如果我跟着祝贺光，能帮上你吗？”韩灏注视着叶小白。
“能。”叶小白由衷点头。
“我不会让你失望。”韩灏推了下眼镜，认真说道，随后跑回床上，抱出厚厚的一叠书籍，拿出纸笔，在上面开始做起笔记。
姜院长会提出什么问题。他要怎么作答，姜院长让他自由发挥的时候，他要抛出什么内容，这个内容不需要广泛，但必须在国际法上有着独特的见解。
为什么是国际法？
因为他知道。祝贺光研究生的时候学的就是国际法。
还有一点，心理学。
心理学是和人交涉的必学科目，在这点上，他也要表现足够的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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