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莫大于心死，脸上的泪水没有防备地落下。苏亦然快速地擦了擦，不想让男人看见她的脆弱。
“难道你就不想辩解一下吗？”宫夜擎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酸酸的。他下意识地想忽略这种感觉。
“你这么说，会让我以为你是相信我的……”苏亦然不咸不淡地说着。
她现在已经无所畏惧了，宫夜擎想给她加上什么样的罪名，随他去好了。
苏亦然苦涩一笑，她都不在乎宫夜擎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了，又怎么会在乎这些小事呢？
宫夜擎想说相信，可刚开口，喉咙就像堵住了一样，无法发出声音来。
或许，他也觉得自己的信任太过脆弱，根本就不足以达到苏亦然的标准。
女人却好似对他的答案毫不在意，径自转过头去，笑颜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