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连累你们,我们就此分道扬镳,对谁都好!”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木千绪极力反驳,“我们也算生死之交了,区区一个车家又能耐我们如何,”
怯痕奇怪的看着木千绪,眼神中滋生疑惑,“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
木千绪矢口否认,“没有啊,你想知道什么,我一定全都告诉你,”木千绪想了想,道:“那个人为什么不抓我们,他明明知道我们是隐劫的朋友,”
怯痕冷笑,“这车戊忒狡猾了,车家世代清廉,他这样做是不想让车家落人话柄,现在,”怯痕警惕的看着四周,“车戊一定派人盯着我们,只待我们去找他俩,他们就杀我们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