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叹了口气。
说是母子,但其中却少有那母子的情分。
但顾青未也只这般感叹了一句,便将这件事放开了。
朝着儿子媳妇孙子孙女点了点头,顾青未看向停在正中央的棺椁,淡淡道:“你们今天也累了,先回院子里休息吧,我想与你们父亲和祖父说说话。”
不过,她在国公府向来威严,所以对面三十几岁的男子终是道:“既然母亲想与父亲话别,那儿子就不打扰母亲了,儿子会留几个人在院子外候着,母亲若有任何吩咐,尽管使唤他们便是,万不要累到母亲了。”
这偌大的灵堂,便只余顾青未一人。
甚至还有冰凉的雪花顺势飘了进来,最后又因为屋里的温度而融化成一点小小的小迹。
从宁致远合眼,她就因“悲痛”得数次昏厥而只能在院子里歇着,宁致远的身后事都交给了儿子儿媳,顾青未是半点没有沾手。
可到宁致远闭眼,她才发觉,原来她终是做不到世人眼中那般的贤惠大度。
“皇上下旨辍朝三日,赐祭并亲写祭文,还遣百官临吊,你看看,你就算是死了,也死得这般风光,叫人不得不羡慕。”
顾青未说完这些话便再无言语,守在宁致远的灵前,她从未觉得有什么时候像此刻这般心中安宁。
他们曾经也是恩爱过的,哪怕只是因为许久以前的那点温暖,就算之后的岁月里只剩下了冰凉,她也不会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
可是……
为什么而怅然呢?
这些年来,宁致远其实不只一次的想要求得她的原谅,可是,她要如何原谅呢?
莞迩说
番外篇:好好待她(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