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絮絮叨叨有些不着边际的与顾青未说起话来。
“他们也只能羡慕,就让他们羡慕去吧!”
这话就说得有些孩子气了。
那些人说什么话她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她好歹前世也是经历过几十年风雨的人,那些人言,于她来说其实并不可畏。
“以后啊,欢颜你就经常往那些人跟前走,就要看看她们明明羡慕嫉妒得紧,还得在你跟前陪笑脸的表情!”
宁致远后来又咕哝着说了许多话。
庆幸?
她忍不住顺着宁致远的话往下追问,“越之,你庆幸什么?”
那个时候……
说起来,顾青未这几年已经隐隐猜到了,前世她与宁致远在成亲之前必定是见过面的,可是就算是知道这一点,她却始终没有想起来他们到底在之前有过什么样的交集。
若再追问,他就只道,要将这件事当作是个秘密,直到他们都老了,才揭开这个谜底。
这件事已经叫顾青未好奇了好几年了,平时宁致远清醒着的时候她问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这时候好不容易等到他喝醉了,当然要想尽了法子将答案从他嘴里给套出来了。
都说酒后吐真言,顾青未本以为这句俗话应该也能用到宁致远身上来。
他先是有些委屈地睁眼看了顾青未一眼,“欢颜,我都记了两辈子了,你却一直都没想起来……”
顾青未一窒。
就好像,她就是个负心汉,辜负了一个女子整整两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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