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头，充斥冷意的目光。
“你到底是谁？”
盯着自己倒影许久，林阳自喃一声，好笑的摇了摇头，这样的问题没有人能够回答他，他也清楚，也明白，可像今天这样的做法，这二十天内，林阳只要受伤都会来到此处，都会如这般一样，问上一声。
这样做，也只是想要提醒他，要强大，要强大...只要强大到看破一切虚伪阴谋的时候，你在如今这般，看着倒影，问一声，你是谁，心中的答案也就呼之欲出。
林阳目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心烦意乱的伸出双手，搅动河面倒影，开始洗漱脸上的污垢，那被搅动泛起涟漪有些扭曲的倒影，如果林阳这时候看的话，定会一阵毛骨悚然。
因为此刻林阳，虽然在闭着眼睛在洗漱，可河面上倒影，却没有任何动作，仔细看去，居然诡异冲着林阳在笑，那种笑容，让人心寒，让人恐惧。
好似没有觉的林阳，依旧在舀水洗脸，其左手已经抹在地上，心念微动之下，三颗困虚钉瞬间凝实在手中，施展三步阎罗第二步迷踪无迹后退下，迅向河中倒影钉去。
似针如海，没有激起任何涟漪，这让林阳的脸顿时寒了下来。
“谁？”
林阳故作冷静，不动声色冷喝一声。
可河面没有任何回答他的声音，这让他不由皱起了眉头，暗自思索，是不是因为这几天连续大战，出现了什么幻觉。
可瞬间，林阳就否认了这样的想法，因为在刚刚，他明明感觉到河面里溢出气息，这股气息诡异之极，不似人类修士气息，透着一股迷雾一般的阴柔之气。
怕打草惊蛇，所以灵识没有探去，可
第61章 感灵十五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