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哭,又想吐。
尴尬,难过,悔恨,恶心,种种情绪一齐向她席卷而来。
原来,那时她意味代表夫君对自己真心的鲛珠上附带着的,其实,是另一个女孩子全部的真心和爱意。
她李杳杳以为的甜蜜信物,是另一个姑娘被欺骗和抛弃的屈辱的证明。
自家夫君送上的代表愿意与她李杳杳结亲的聘礼,是他和另一个女子的婚事的信物。
这珠子——怎么看,怎么刺眼。
这珠子,她李杳杳,不能再留了。
本来也不属于她。
这珠子,应该物归原主。
她宁愿,她从来没有得到过这颗鲛珠,没有有过这段婚姻。
叶幸以为自己是夺走她爱人的罪魁祸首。
岂是,她李杳杳又何尝不是被别人夺走夫君的独守空闺的无助女子呢。
他们两个人,只是被同一个男子伤过心的可怜女子。
“阿幸——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那鲛珠的来历,如果知道,我怎么都不会接受的——”
“阿幸,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在我满怀欣喜的备嫁的时候,你在一个人躲起来偷偷的哭——我自以为是的幸福建立在对你的伤害之上。”
“阿幸,我知道,我怎么都弥补不了。”
“阿幸,虽然,我们有这样的过去,但是,我真的想求你原谅我,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她想为叶幸拭去她眼角快要滚落下来的泪珠,却发现,无论她怎么伸手,都根本触摸不到叶幸那张泫然欲泣的脸。
第一百零四章 回忆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