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李花儿也默然了,旋即展颜。
汤娘子脸色神采飞扬地,语气冷冰冰地:“我就是要在离着他们最近的地方,看着他们家如何倒霉。”
李花儿再是一笑,丢开这番话,又恭喜了两声柳婆子后,便站在院子口,目送二人离开了。
她心里思绪万千,最终幽幽地叹了口气。
俗语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比之柳婆子、汤娘子,她的处境,似未算惨到极致。
想着,李花儿转过身。
李果儿依旧坐在窗前读书。
李花儿浅笑,回到屋中,给李果儿已经干得差不多的头发,上了头油。
李果儿背书给李花儿听,缠着李花儿问那书中是什么意思,李花儿一一作答。
窗子外面,夕阳已落,皓月当空,白天那所有的纷纷乱乱,随着夜色,都似消匿于无形。
又知谁家辗转反侧恨意难消?谁家蝇营狗苟思量万千?谁家悉心盘算寻机露脸?
只李花儿,这夜得了安睡。
既然都不容易,就各自继续好好地生活吧。
……
这清河村的日子,本是日出日落,过得甚慢的。
但这段日子,显然是不太一样了。
在村民之间口耳相传的大人物至今还没到,不过这州府县乡的各级官员官吏们,可都忙得够呛。
清河县的翁县令下了令,要这清河县及下面的几个乡村,富户出钱,贫家出人,要将县城的墙重新加固、做新。
因着快到秋收的时候了,而翁县令还不至于那般昏庸,就要各里各保轮着来人,既不能耽误了秋收,也不能误了修
第六十九章 聊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