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来沈霆琛其实性格是有一点别扭的人,他的精神比常人要脆弱很多。可是他却一直比常人背负很多,长期的压力让他不得不把自己伪装起来。那种长时候的压抑自己的真实想法,简直是太可怕了。
又至于后来沈霆琛心里难过到极致时,不会与常人一般去哭,或者是去大喊大叫,去发泄。
他会一个人憋着,然后把自己憋坏,就像五年前双目失明一般。
但是他却会在白偌伊的前面表达出来,虽然说不是跟正常人一样去倾诉,去大叫发泄。但是他还是会让白偌伊知道他现在很难受,比如说在朋友面前平静的开玩笑,说没事的时候。暗地里,却会偷偷的捏紧白偌伊的手心。
白偌伊任由着沈霆琛用力掐着自己的手臂,想起来现在感觉到的这些痛意,与沈霆琛心里的痛意比起来,怕是万分之一都不及。
一阵夜风吹过来,并不友好,参杂着深深的寒意吹过来。一口吸到呼吸道里,凉意都要把气管给冰住般,吸到肺里更是让人窒息。
白偌伊的长发随着夜风不停的飞舞着,有些发丝刮到她的脸上,痒痒的。
她伸手拨开了脸上的发丝,伸出另一只手想要去抱住沈霆琛的身子。可是那只手在伸出去的那一瞬间,沈霆琛像是听到她的动作。
一道清冷而又带着一丝鄙夷的声音,在白偌伊的耳边清晰的响起,“你想要做什么?你以为我现在需要你来安慰我吗?”
“我……”白偌伊伸到一半的手,在空中显得万分的尴尬。她明知道现在沈霆琛明明是需要安慰的,他之所以这么说也不过是他的气话而已。
但是在
第七百零八章 开不了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