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于心,不然都认不清楚自己算是个什么东西!”禇怀章想道。
人长的大些,生之疲倦就会如同疥虫一般堆积在肌肉里,搔之难以止痒,剜肉却又很少能提起勇气。唯有苦短的乐趣聊着以支撑自己。
冬枣全部掉落后,地面上的风也一层一层垒的很高,天口上倾泻而灌的风也靡有多数,时而有时而未有的样子,风势懈怠了不少,晶鹤在天空中尽逸其姿,其翅羽依旧鲜亮,光华弥丽。禇怀章有时想,若喜气僧当初有一双鹤之足,无蹼,也生得利爪形销,也不对被姑姑烹食了。可怜的喜气僧,被人作猪狗豢养,任人无视,却因此而丢了性命。
“活,就要失去蹼足。”有时禇怀章心里会有这种想法。
有一天夜里,弦月朗寰,照满一水间,山风匍匐在崖壁上徐徐吹透人的鼻息,卵石上凝起霜花,其中一些有红色的小爪透着蛋壳蹬弹着,一些卵石上有一乍开光圈的松点透着薄壳扰动。一些毫无动静,俨然已成了死胎。禇怀章敲开它们的胎壳,学着之前喜气僧的料理方式将它们烹食,并分于喜气道食用。
“吃吧,我还佐了些料酒,这料酒是之前那位和你长的很像的人留下的。尝尝吧。”
“杀人如杀我,欺人如欺我。”
“不要啰嗦了,你看它们的毛还未舒展开,难得的美味。”
“欺我如欺心。”喜气道说完这话,也撩开手吃了起来,他说的这话权当告别素食主义了。
“你别说,味道还不错。”喜气道一共吃了五只幼鸟的爪,五只羽翅和五个未成鸟形的寡蛋。
接下来的日子,喜气道似乎迷上了这种被佐以料酒的美食
第 45 章 再识喜气(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