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插了一句。
“家就是家,怎能轻言逃离?家都没了,这个世界我们还能逃到哪里?唯有寻求解救之法,这也是我们雪山人几千年所传承的信仰。”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或许你到人间走一走,可以找到解此厄难的良方。”羽凡继续开了话匣子,灵翘觉得他有些多嘴,也有些害怕自己的男人被眼前这位比自己漂亮的女人勾了魂儿去,便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
“先生说的是,几百年前,我们幻雪山长老早有预言,说是有二十年前之厄。他们预言的很准,当然他们也给出了解决此厄的办法,那就是用囚狰的舌苔将灵骸卷起含在嘴里,这样既能保证灵气散出,又能不毁坏幻雪山的灵脉,只要能保证囚狰一直困在雪山,大家才会相安无事。”申屠雪继续说道。
“既然如此,为何二十年前那场‘靖灵之难’你父兄为何不下山猎取囚狰,依靠你们的能力,胜算应该会比今日来的大。”灵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