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势,或挤挤眼,或撇撇嘴,相视而笑,接下来悄无声息溜出门,都不肯带他玩耍。
工头伙计多,关系广,便耳闻不少肖琳的传奇故事,前科历历在目呵,善哉!谢雄这样高洁自榜,孤傲自许,目下无尘,工头老想验证一下,他到底知不知?但古训道,宁拆十座庙,不破一门婚哦,倘若因自己一吐为快,让他妻离子散,罪孽深重呵。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又不想憋着忍着,井里的哈蟆,簸箕大的天,谢雄总有晓得的那一天。再说嘛,早知道早防治,免得红杏出墙,再闹丑闻,他抛家舍妻地出门,说到底就是为了多挣几个钱,要是后院起火,岂不是得不偿失?
一天,吃夜宵时,工头便把肖琳婚前的事,隐姓埋名地说给大家听。
谢雄眼中容不得沙子,平日里被人挤兑的胸中熊熊怒火,只是还没有找到突破口罢了。原本他没在意,什么荤故事,大伙没说过?他没听过?但大伙这时刻的反应和气氛,却极端诡异,没有人哄笑,也没有人插嘴,静默着听工头讲,有人还观颜察色地偷看他几眼。
等工头讲完,全部目光齐刷刷,统一都瞄准谢雄的脸,似乎只限于他可以发表听后感言。
他明白了,这故事是蓄意讲我听的呢,背着我工头不知讲了多少遍,大伙都知道内容,只有我没听过,为什么过去要瞒着我?为什么现在看着我?这故事一定与我有关,且不是好事!肖琳的出身履历,他是清楚的,故事里的时间地点人物,确实有吻合之处,为什么要影三射四?
当场,谢雄恨得牙龈肿胀,眼中几近喷血,满地转圈,抓起酒瓶在手,就勃然翻脸,二话不吭,劈头盖脸朝工头砸过去。
酒瓶砸工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