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讨厌着。
但这一次,他也就这么淡淡的看着:看着那个跪在床上神情挣扎而万分痛苦的人,看着他崩腾不止的泪,肆无忌惮的流着;他也就这么静静的等着:等着那柔嫩纤细的虫,用平身所有的力去钻破那严实而厚重的茧;等待着那弱不禁风的芽,以气拔山河的势去顶开那结实而牢固的石。
战乱的土地上,永远不存在尊严;烽火连天的世界,永远没有净土。
他知道,破不了茧的虫最终会死在茧里;出不了土的芽终将被掩埋在沙下。
“我……我换!”像是过了一万年那样漫长,当窗外的阳光暗淡下来的时候,那个人才挣脱出来。
无锋微眯着眼,俯视着那个仰望自己的人;似是松了口气,微微一笑,弯下身去将那一嘴的鲜血舔着;直到将血止住才肯罢休。而之前反抗的人,则像是魂魄被抽空似的呆呆的坐着,没了任何的动作。
“最后一次机会。”无锋品尝着对他而言醇厚浓香的美味说着。
男人的手慢慢从对方腰间松开,果然,十指的尖端一片的红。
如画的人在脸面一阵扭曲后瞬间恢复过来,坐到床畔道:“有的东西,你若在意则存在;若不在意则是虚无。这些可有可无的东西,不可否认是你欢愉的资本,但它同时也是你的阻碍。”
他勾过墨霜的脸颊,双目死死的盯着对方空洞无神的眼道:“没用的牵挂,最好不要有。如果实在过不去,就当自己死了。”
无锋站起,临前丢下一句:“今天,先给你一个。”说罢离去。
男人的眼睛看着紧闭的门,神色复杂。
……
第66章 劝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