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线大戏院登台唱过大轴的同学都有谁,举手我看看?”
徐一舟眼神复杂的扫了一圈底下众人,又换成了那副标志性的笑眯眯模样。
底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包括程小楼在内,没有一人举手。
“呵呵,我再问问,哪位同学在二线大戏院登台唱过大角儿?”
徐一舟脸上的笑容更浓了,顿了顿再次问道。
然而。
还是没有一个人举手。
刚才那位愤愤不平的东山省十大小生之一的刘启明同学,这会儿将头低着,牙咬的很紧。
当初从东山省意气风发的来龙城,原本以为凭自己原来的名气和京剧造诣,成为一线大角儿也不过是两三年的事。
可现实却给了他一个又一个响亮的耳光,他来龙城一年多,别说一线大戏院了,就连三线戏院都只登台过寥寥几次。
而且还只是给其他角儿跨刀配戏。
他没有拿得出手的戏,京剧功底比他出众的一抓一大把,长得比他英俊帅气的更是不少,又没有自己的独门绝活儿,能在三线戏院混到二角的位置已经是走了狗屎运。
每一个伶人都想成角儿,可真正能成角儿的又有几人?
程小楼的成功,那只是一个偶然,旁人根本无法复制。
在座的十二个同学当中,跟刘启明有相似经历的至少有一半。
他们也正是因为认清了现实,才抱着万一的心思来参加皇家京剧大学的特招考试,最终幸运的坐在了这里。
“真以为成角儿有那么容易?呵呵!”
“你们也不想想,
194 千万伶人中成角儿的有几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