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月楼还挣的多呢,那咱们什么时候去跟玉琅的老板见面详谈?”
段蓝泉对他选择玉琅戏院自然没有什么意见,虽然玉琅的票价平均下来比荷月楼要便宜20块钱,给程小楼的单场出场费也只有8000,不过总的来说这个价码在绵山已经到顶了。
以后只要他的每场戏都能像今天轧戏那般火爆,赚个钵满盆满还不是早晚的事。
“我们的钱省着点花应该还能坚持几天,这两天干脆就住酒店,出租屋咱就不回了,我担心吴满屯输了轧戏会怀恨在心,万一再闹出什么事来就不好了。你腿脚不方便,这两天出门要当心一些,明天先去拜访一下张之火老先生,后天再去玉琅戏院。”
程小楼沉吟了片刻说道。
今天下午吴满屯在那些戏迷们的起哄下,差点被逼的在台上当众跪地斟茶,而且输了轧戏他的戏院也算是彻底垮了,万一那老家伙发起疯来报复怎么办?
程小楼倒是不担心自己,以他身上的功夫,三五个壮汉根本别想近身。他担心的是段蓝泉,后者本就腿脚不方便,万一再出点什么事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眼下他已然成了绵山梨园行里最受瞩目的人,加上刚刚又拒绝了几位权贵人物的堂会邀请,有些事他不得不防。
俗话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今的程小楼可不是曾经那个弱冠少年,在他这具年轻身体里住着的可是一个在梨园行摸爬滚打二三十年,见惯世间冷暖的中年大叔的灵魂。
两人商定妥当后,当天晚上程小楼就悄悄回到段蓝泉的出租屋,把衣服和日常用品都搬到了重新找的一家便宜商务酒店。
第二
033 大青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