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怎么说怎么骂,只要明天轧戏赢了,那他和太和春的名头在绵山城可就算彻底打响了。
历史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他相信到时随便耍点手腕,就能把外面那些流言蜚语给压下来,甚至把屎盆子扣到程小楼和段蓝泉头上也不是什么难事。
梨园行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只要手上有玩意儿,就能在这个行当里站住脚。
“那俩小畜生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背着手在屋里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吴满屯还是想不明白程小楼和段蓝泉到底有什么倚仗敢把身家性命都押上来。
“六儿,明天正式开锣之前还得辛苦你继续盯着那俩小畜生,有什么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吴满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干脆懒得再想,从书桌下面的抽屉里取出一摞百元大钞就把潘玉给打发了出去。
潘玉离开后他一个人又在书房里坐了一个多小时,越想越觉得这件事蹊跷,虽然一直想不明白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可他隐约间总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我就不信他们两个狗崽子还能翻天不成!”
吴满屯烦躁的拿着象牙白玉烟斗重重在茶几上磕了一下,拿起外套转身就出了门。
绵州酒店418房间门口,安天奎腰带上挂着吴满屯下午给他的车钥匙,掏出手机对着屏幕摸了摸梳的一丝不苟,苍蝇站上去都怕打滑的头发。
“真他妈帅!”
对着屏幕露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很骚包的舔了舔嘴角才压抑住内心的兴奋,装作彬彬有礼的敲响房门。
“
016 各怀鬼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