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实在忍不住想帮程小楼和段蓝泉说话了。
然而她才喊出爷爷这两个字,后面的话就被张之火抬手打断了。
三个徒弟已经到了嗓子眼儿的话,也被他一眼给瞪了回去。
“小鱼儿,把他手上的东西接过来放着吧。”
制止了孙女和徒弟说话,张之火这才不动声色的朝小鱼儿吩咐道。
“好的,爷爷。”
小鱼儿心里一松,赶忙上去接过程小楼手上的果篮和鲜花。
“还有机会!”
程小楼和段蓝泉很有默契的对视一眼,都不着痕迹的重重松了口气。
对方既然收下带来的礼物,那就表示没有明确拒绝他们的请求,至少还有机会。
“你叫程小楼?”
张之火端起青花瓷茶盏喝了一口茶汤润了润嗓子,这才把目光再次投在程小楼脸上。
“是的。”
程小楼直起身子,将腰板挺的如标枪一般笔直,没有丝毫躲闪的迎上了他的目光。
“太和春戏班吴满屯的名字我多多少少也听过,他在咱们行当里的风评虽然确实不怎么样。但这也不能证明你们说的都是真的。”
张之火与程小楼对视了三秒,这才慢悠悠的放下茶盏说道。
“张先生,我和师弟说的句句都是真……”
“就算你们说的句句属实,可你们有证据吗?就算有证据又怎么样,别忘了,吴满屯可是你们的干爹和师傅。老话说的好,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咱们这个行当,最重规矩!”
张之火似乎早就猜到段
006 自己的戏自己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