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西施:“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耻?你就不能学一学周公井周公子吗?做一个温文儒雅、风度翩翩的公子?”
七夜耸了耸肩,“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我就是我,是不一样的烟火。”
范西施:“你……”
忽然,马车一个颠簸,火锅里的汤水洒出来,好在七叶眼疾手快,用真气护住,才没有散落的到处都是。
七叶脸色一沉,掀开车帘,对车夫吼道:“张义,我忍你很久了,能不能不要在我泡妞的时候打扰我?”
张义?
兵天师鬼谷子的两位弟子之一,张义!
想不到,他在羊山书院被七叶抓了之后,竟被七叶驱使过来,当了驾车的车夫。
张义同样的恼火,堂堂雪国的议事大夫,竟给人当马夫,大材小用,不能容忍。
张义冷哼道:“有本事自己来?”
七叶:“我来就我来,你可以走了,我这辆车不欢迎你。”
张义伸出右手,“拿来。”
七叶:“什么?”
张义:“解药!”
难怪他会听从七叶的话,给七叶赶马车,竟是被下了毒,身不由己。
七叶哼道:“事都没好办好,就想要解药,没门。赶紧走,别挡着我驾马车。”
张义大怒:“要不是我被你下了毒,你区区一个初识境的修行者在我面前这么说话,信不信我一巴掌拍死你?”
七叶:“你若不是身中剧毒,我也不会这么跟你说话了。”
张义:“你……太无耻了!”